一只狐狸

碎碎念+脑洞,永远在冷cp坑底的,一只狐狸

斑琴(橙光繁华谢同人,斑x长琴)

我超喜欢繁华谢!玩了上部还没时间继续玩…但是真的真的无敌推荐呜呜呜呜呜
记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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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长琴再一次看到那个黑影后,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即使她此刻伤痕累累,但是为了心中永恒的信仰,她作为忍者以来十几年的冷静自持都在如火的情感面前化为灰烬。

宇智波家的人生来如此,爱人就爱到了骨子里,不把自己焚烧殆尽绝不罢休。

“父亲大人!”她在离他两步之遥处停下,不管冒烟的干渴的嗓,一双黑瞳充斥着急切,“父亲大人,既然您还在为什么不让长琴找到您?长琴一直都想着跟您走啊,父亲大人想去哪里生活都可以!”

“长琴。”男人依旧保持着青年的相貌,右手捧上少女的面颊轻抚,像是在确认珍宝仍旧好好的在自己手里那样。蓦地,眼中温情尽数褪去,黑色三勾玉疯狂地转动起来,又转化为更加妖冶华美的样子。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长进啊。”

“什、什么?父亲大人,您在说什么?”长琴想努力维持住面部神色没有一丝崩塌, 但在这个男人无情的话语中她撑不住半分钟。长琴从未见过斑对她如此冰冷的模样,其中的不屑让她无法思考。

“所以说,你还是个弱者。”

瞬间,原本在倾泻的月辉下静谧宁静的森林被清一色的黑红取代,红色的天,黑色的月亮。长琴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吊在十字架上,不得动弹分毫。她紧张地寻找男人的身影,斑握着长刀,从她身后走出。

“父亲大人?!”

“你不应该陌生的。”

在刀尖毫不留情捅入自己躯体时,长琴知道自己在月读之中,任何事物都受这个男人的支配。剧烈的疼痛席卷过仝身,她硬生生憋住才没让声音叫出来。她泪流满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对她这样。

他...是她的父亲不是吗?

“这次玩不了太久,”斑慢条斯理收回刀,又猛地一送,长兵另一端自少女身侧没出,“所以,我们只剩下一天的时间。”

长琴喷出一口鲜血。

“宇智波...斑!”

“哦?已经连父亲大人都不愿意叫了吗?”斑恶趣味地勾起唇,刀刃再一次捅进她的腹部。他凝视血液流出,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长琴有哪里做错了吗?
父亲大人....

“本来还觉得你的万花简有用才回来找你,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没有一点点进步。”

所以...他是要夺去自己的眼睛吗...?

“都长这么大了,柱间他们都死了,你怎么还没有开眼?说明他们对你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不,不是的...

长琴玻惫地闭上双眼,垂下了头颅,疼得浑身颤抖。

“所以,你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她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

斑在心里反问着自己。从长琴毫不犹豫决定跟他走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在变质着。聪慧如他,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不愿去承认,逃避着自己对血亲的另类感情。字智波斑收回刀,望着被他折磨到憔悴无比的少女,心也是在痛的。

你是唯一还愿意跟随我的人啊!
你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人啊!

他在心中无声地嘶吼,与冷漠的表面判若两人。

但是,正因如此,我才要对你这样。

木叶说到底还是太过于安逸,比起战国,这样的任务强度根本入不了我的眼。你是我的人,一味地追逐不能让你成长。为了履行这份责任,就是我做出这种事的理由,即使后果是你会恨我。

这份仇恨是你从我这里继承下来的。有了它,没有人再能伤害到你。那么承受你的怨恨,我也心甘情愿。只要你足够强大。

到了那一天,万物都将咏唱赞颂我们的结合。没有任何人再胆敢成为阻碍。

长琴已经不想再听这男人说的任何话了,可身子里头的本能总让她强吊着精神分辨长短不一的词句。她不想认输,从前是宇智波的公主,一直是这个人的女儿,她宇智波长琴不想认输。

“长琴,我们还有23小时58分钟。”她听到斑这么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悬挂在空中的天体不知是月亮还是太阳,雪白的刀刃不知染红了多少次,她不知自己是昏厥了多少回之后又再次醒来。她瞪着一双血红血红的万花筒,惹来斑饶有兴趣的注视:“哦?万花筒吗?”

“我...早在那时候,就开了的。”

回答她的是右眼的剧痛。眼球生生被人摘下,长琴差些又昏死过去。她紧咬牙关,下唇被温热的液体染得殷红。

“虽然只有一个,但是也够了。”

斑把玩着什么,长琴的视线已经模糊。

“接下来...”

“...斑。”

宇智波斑少见地微微愣住。

他看见她已无力发声,仅艳红的嘴唇张合着做口型。他知道是长琴要他过去,他突然不太明白这个自己知根知底的女儿的眼神。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顺带拔出刀,随手钉在土地上。

长琴已经看不清他的相貌,凭借着本能哆哆嗦嗦地靠近斑的额头。

“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陪长琴玩好不好?小叔权说父亲大人现在不忙。”
“父亲大人,是不喜欢长琴吗…”
“我啊,以后要成为父亲大人那样的人。”
“欸?不是为了做族长,是因为父亲大人实在是太孤单了啊。”

回忆如潮般涌来,斑反应过来时他的女孩已经泣不成声,眼泪划过污浊的面庞——也许那本身就是血泪,从眼眶里汨汨淌出。

他不自知地颤抖着手想要拥抱,额上轻柔的吻怔住了他的一切行动。他就像个被暗中喜欢的女孩突然亲了的少年那般无措,慌乱地抬头看着被吊在上方的长琴。

“父亲大人...长琴最喜欢你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要为了字智波斑哭泣。”

分明是沙哑的音调,斑却觉得胜过一切天籁。

他的女孩终于还是昏过去了,没有再醒来。

他像头暴怒的狮子那般将长琴拥入怀中,一切伤痕都复原,白暂的皮肤还是如往常样光滑。斑横抱着长琴,任由黑发随着垂下的头颅遮住阴睛不定的面庞。

在细细描摹一番对方的模样后,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凑近她,两人的距离在薄唇相触时化整为零。爱意融入骨血,生生纠缠不休。

我错过了一位同坑的太太……刚上线发现被禁了联系不上…我哭啊

我命令姥爷出嫁的时候穿的衣服上要有这个纹!

鼬佐

是我整理笔记到怨念满满的产物!瞎鸡霸乱写x
没有灭族,一个小佐助准备第二天考试鼬哥来叫他睡觉的故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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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这一届的No.1,自然是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平时在人前被天才天才地叫,虽然是头一扬一声哼,手插裤兜里满不在乎地走自己的路,眼睛也不斜一下,看上去酷酷拽拽完全不为这些赞美所动的样子,但背地里的努力是那些天真的小孩子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别把我的努力用“天才”一笔带过啊。

坐在书桌前的佐助撑着头,有些烦闷地翻了一页。
他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宇智波家的小少爷,天才宇智波鼬的弟弟,是一个宇智波。所以要做到比同龄人更加优秀是不由分说的事实,他以往每每取了成绩单回家展示,母亲和兄长都会摸摸他的头以示鼓励,只有父亲挺直腰背坐在桌前,淡淡说一句还好。

他才不要继续被父亲这样说呢!

鼬一进门就看见宝贝弟弟在灯下苦读的模样。这个点连他自己都有些困倦,佐助却这么有精神,他不由得担心起来。兄长大人几步走到他身旁,附身一手搭在弟弟肩头,另一手从他手心里夺下笔杆摆在空了的水杯旁。“佐助,已经很晚了。”

“哥哥?”沉迷书本的佐助惊觉有人近身,熟悉的嗓音令他不由自主地放松起来,紧绷了许久的身体向后靠去,松松软软偎在鼬的怀里打了个哈欠,“我很快就去睡...这个知识点很快就可以明白了。”

鼬早在佐助有意靠向自己的时候就伸手揽住。他的目光越过弟弟黑色的翘起的发落在练习簿上,快速扫了眼题目就在心中有了个大概。看来指导的教师是把这一题当做区分有才之人和普通学生的分水岭,难度明显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掌握的,但对于聪明的学生来说挑战一下也不是没可能,特别还是自家弟弟这种不肯低头的倔脾气。他无声笑了笑,又顺着杂乱却还是有些条理的草稿看下去,佐助已经解到关键的一步了,只要接下来选出正确的思路,这道题对他来说就不算什么了。鼬低头,发现佐助的眼皮已经一耷一耷,困到不行却还是强撑着让意识清明起来回到书桌上的样子。他替他合上书,将人抱上床。

“哥哥?!”给他这么一弄佐助清醒了很多,他爬起来膝行到坐在床沿的鼬身旁,不甘心地撇了撇嘴,“明明很快就可以…”

“就算现在知道了,这么困的话明天也一样会忘到精光吧。”兄长大人拿出了自己的威严,但发现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只好作罢。他叹口气点了点佐助光洁的额头,黑色眼睛里漾满温柔,“睡吧,佐助。明天早上还有时间,我来教你。”

还想跟哥哥继续争的小少爷被这么一安抚就重新坐回睡觉的位置了。他习惯性往右边摸了摸,却摸了个空,才想起来喜欢的番茄抱枕被拿去洗掉了。小少爷不开心了,嘟囔着躺好闭上眼。

朦胧中他感觉自己被抱住了,是温暖的怀抱和令人心安的味道。他小兽般拱了拱寻到一处最舒服的地方,就安心放任思想沉入深渊,不再惊起一点波澜。一天的疲惫都在此刻释放,加训的手里剑,忍术,都在不断吞噬他的精神力,只在哥哥怀里得到短暂的放松。他一直是个努力的好孩子,而且是比别人努力十倍的好孩子。

佐助一直是他优秀的弟弟。

鼬摩挲着年幼者的脊背,边哄边想道。

爪x牙
一辆半路抛锚的破车
狼雨真好看!

好想看夜斗和刀男人互动啊…一个是只会斩杀的神,另一边是斩杀为本分的刀剑付丧神,啊想想就好棒

【土兼】

梅花开了。

但是第二部队的刀剑男士们可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他们更为重要的任务是去寻找坂本龙马——那个现在正在闲情逸致看花的人。

和泉守兼定不是不知道新选组正在巡逻,浅葱色的羽织在这样一片粉红的花树间尤为突出。他双手环胸背靠树干而立,时不时抬眸瞥向那一群佩刀的武士。既然如此,那么土方岁三也会在这里。他还记得以前在屯所时,人形的他也是这样立在梅树之下,然后土方岁三亲吻了他。

“兼定,你非常适合梅花。”
一吻结束了,土方岁三稍微留出了些空隙,平常握刀的那只手却还是捧着和泉守兼定的面庞。他微微动了拇指摩挲爱刀的唇瓣,武士难得的浪漫情怀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和泉守兼定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耳尖通红,不过他感到脸上已是滚烫一片。他错开视线避免与男人四目相对,因为那深邃的黑色双眼中凝聚了浓浓的火热的情感,只要看上一眼,他想,他就会被致命的吸引力夺去全部的注意,深陷其中再也无法挣出。尽管他现在已经是这样了。
身为刀,他是对方的生命,又是此生无法割舍的另一半,他获得了双倍的爱。
“啊,你也喜欢吧?”
被土方岁三稍微有些不满地勾着下颌重新看回去,和泉守兼定的无奈和因他动作而产生的几许愉悦都落在唇角,构出明媚的笑容。
“何止是喜欢。”
土方岁三也笑了,这种放松的表情在被称为恶鬼的副长脸上真是少见的很。他的吻落在和泉守的眼角,近乎宠溺地为他拨开遮住右眼的发,露出夜幕般的眸。

龙马的惊呼打断了和泉守兼定的回忆,他如离弦箭一样飞速冲过去,生怕慢了一点龙马就会有不利,毕竟新选组可是在这种地方啊,听到异常的动静也会赶过去的吧…!

所以,一定要快。

奔过曲径,到达相对宽敞的地方时和泉守兼定蓦地愣在原地,一步都动弹不得。

是土方岁三。那个男人一如既往地冲在最前方,领着身后几匹壬生狼朝那边飞奔而去。分明有数名队士经过,和泉守兼定却只能看到土方岁三一个人。

男人的身形和记忆中的模样重叠起来,依旧是干净利落。他的左手扶住佩刀,脑后的马尾随他奔跑的姿态上下跃动。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场面就扬起了和泉守心中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感,目光愣愣地随着远去的背影不知收回,他觉得有什么在破笼而出。

他泪流满面。不知不觉中在伙伴看来和哭泣沾不上一点关系的付丧神此刻却是这般神情,喉结不受控制地随哽咽而动,嘴角抽筋般下拉又上扬。他确实是实实在在的高兴,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前主,他爱的人。和泉守在同伴的提醒下才好像终于回到现实一样,他抬手抹去泪水,但是满心的喜悦无法关注,此刻的他百感交集,不知该如何让心中的情感畅快流露,于是眼泪再一次划过他的脸颊。

高兴归高兴,毕竟他是现在审神者的刀剑,还是需要去完成任务。大家都对见前主有所回避,面对陆奥守的疑问,他还是坚定了决心。

“我将从土方岁三手里保护坂本龙马。”

谁都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代表什么,但是和泉守兼定还是义无反顾地说了出来。人们常说物似主人形,在这一刻,全心全意贯彻自己的忠义这方面,两人是像得出奇。他握住本体刀鞘,抿紧了唇。

面对国广的态度他确实有犹疑过,在这种时候只需付出比完成任务守护历史更简单的行动就可以避免土方先生的死亡,他可以和他继续生活在一起,和先前毫无二样,新选组也不会走向灭亡,这样一群忠诚的人会好好活下来。诱惑很大。

他还是放弃了。和泉守这一放弃,土方岁三就只能再活三年。三年够做什么呢?兴许连下一季的梅花都无法看到。这让他惋惜,但他已经决定在这条路上踏步不止。

如果,他和国广改变了土方的命运。

那么得以生存下来的土方岁三,究竟还是不是原来的土方岁三?还是不是那个时刻念叨着“比武士更像武士”的土方岁三?还是不是会为武士的荣耀奉上生命的土方岁三?还是不是在有花瓣暂落到他发上时,替他笑着拂去的土方岁三?

不是。他对自己说。

活下来的土方岁三,只是时间溯行军阴谋成功的产物,和记忆中的土方岁三没有半点关系。

所以在最后,凌晨短暂却又不显疏离的交谈之后,和泉守兼定终于看到了以前他没看到的画面。土方岁三被子弹击中腹部从马上跌落,与周遭尸身融为一体。

那个笑着说把他送走更加安全的男人的死相,他终于见到了。

所以说啊…土方你这个混蛋。
这么轻易就死掉了,到底是有多没用啊。

和泉守兼定还是流泪了。

怎么说,看了新的一集花丸,我觉得很难过
简单来说,大家都有小伙伴,只有鹤孤孤单单一个人,伊达组明明都齐了也最后才在ed给一个同框,其他活动都不带他玩
好讨厌啊

双山
本科x被被

“由于成品质地甚佳,甚至被誉为超过本歌长义。”

一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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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广今天也非常开心,带队远征获得了大成功,被审神者好好夸赞了一番,是比平常更加多的赞美。虽然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红得不能再红的耳尖和面颊已经出卖了他。

审神者会心一笑:“说不定长船长义来了都比不过你呢,我最厉害的近侍大人♡”

这句话一直在山姥切脑海中挥之不去。洗完澡后他抱着被子困成一团,白天的辛苦已经让他精疲力尽,没功夫再去管其他事情,主上的那句话却一直被他放在心里念了很久。

比本科…还要厉害吗?那是不是证明自己…!

和他一样金发碧眼的男人俯视着他,他惊坐起来,本能地向后退去,不料撞上的墙壁宣告他已经无处可逃。

男人走近蹲下,伸出戴白手套的右手强硬地褪去碍事的被单,露出下面一张美丽无比的面庞。

“比我还要厉害,嗯?”
顺着脸庞,到颈脖,男人的手缓缓滑动,指尖隔着一层布料享受着少年仍旧不变的肌肤触感。他像是食物链的上位,俯瞰到手的猎物。
“还真是敢想啊,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从看到这个人的瞬间就想要拔腿逃开,但此时此刻的高机动仿佛全没了,他一步都动弹不得,只能退后,再退后,然后落入对方的掌心。他的眼神可以称得上是惊恐,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喉头与胸腔仿佛是被什么压制住一样,半天才艰难地找回发声方法。

“长义…殿下。”

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脱下手套温柔地抚摸山姥切国广的金色发丝,仿若在爱抚最值得疼爱的弟弟。山姥切现在脑中一片空白,他躯体僵硬,失神地望着这振珍贵的名刀。

“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斩过山姥也好,被人类赞扬也好,可不要一时高兴尾巴就翘上天了啊。”
“你知道的吧?不管你享誉多少,你还是只能活在我之下,不要妄想脱出我的掌控。”
“我亲爱的,仿品啊。”

山姥切国广猛地直起身,大口喘气的同时环顾四周,还好,是熟悉的房间。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他才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

去清醒一下吧。
这么想着,他掀开被褥,准备起身时仍是心有余悸。他一想到昨晚梦中的本作长义是如何的一副姿态,就好似被掐住了颈脖,呼吸不能。这种错觉太过真实,要不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差点就相信是长船长义从背后箍住他的肩膀,伸手掐住了他的要害。他扶住一旁门框,定了定神,甩甩头出去了。

这股阴冷窒息的感觉还是跟着他。
被审神者夸奖以至于得意忘形的心态,早就一丝不剩了。

【俱利鹤】

一个小小的脑洞x

幼鹤出没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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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俱利伽罗一手扶着腰间本体,居高临下看着。他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才一个晚上没见,鹤丸国永就变成了眼前这幅样子。

小小的一只白色团子。仿佛昨天还肆意潇洒的男子已经成为历史,像是白鹤振翅上了九天,徒留声声鹤唳在他周身盘旋,再也不见踪影。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尾。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都不可以做了啊。
包括向国永表白这件事。对小孩子出手大俱利还是做不到,即使是小的国永。

“大~俱利!”鹤丸见到他显然是开心的,和他相同的金色眼眸满满都是欢喜,小孩子最藏不住情绪。

“国永。”大俱利简单地点点头。刚才问过审神者了,说是灵力有些波动,一个小意外才会出现这种事,叫他不用担心,保证三天后还给他一个好好的鹤丸国永。

鹤丸啪塔啪塔跑过去抓着他的裤管,一手举着一串三色丸子,很努力地踮脚往他唇边凑。大俱利一看心上人这幅样子简直都被萌到要飘起来了,于是他配合着半跪下来,右手自然地扶住鹤丸的肩膀。

入口的绿色团子是芥末味。大俱利蹙眉,他怎么就忘了不管是大是小,国永就爱搞事呢。他沉默地嚼着随后咽下,辛辣在口腔中很快就弥漫起来,他一言不发盯着面前笑得直不起腰的鹤丸,盘算着些什么。

“好吃吗?今天也有特别关照大俱利哦。”小鹤丸笑眯眯地捉住他的小臂,仰头颇为自豪,在等着领赏一样。大俱利轻啧一声,偏头捏住对方下颌另一手顺势揽上腰后,羽织的柔软让他感到舒适。

大俱利亲了他。鹤丸的唇舌被照顾的很好,以至于他可以从对方那儿尝到芥末刺激的味道。鹤丸还经不起被这样对待,亲吻,加上芥末,他被搞得泪花闪闪。鹤丸有些无助地抱着大俱利的胳膊,望着他的眼神中带上了些哀求。大俱利满意了,抚摸着对方银色发丝,难得的唇角微微上扬起来。

“特殊照顾还真是辛苦你了。”

啊,大俱利伽罗还是对小孩子出手了。